大使馆紧急发声!中国公民做好防范,确诊病例逾8000例,无特效药
一种沉寂了十四年的病毒,为什么会在今年突然卷土重来,短短几个月夺走四千多条命?当一个国家的大使馆接连发出撤离提醒,划定高风险禁区,普通人又该怎么判断自己离危险还有多远? 事情得从今年四月末说起。刚果(金)东北部伊图里省的蒙布瓦卢,当时陆续有人发高烧、吐、拉肚子,紧接着身上开始出血,几天就没了。 最早倒下的里头,还有当地几名村医和护士。消息传到首都金沙萨,国家生物医学研究所把样本连夜送检,一轮PCR跑下来,答案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本迪布焦型埃博拉。 五月十五号,刚果(金)卫生部正式宣布,这是本国历史上第十七次埃博拉疫情。两天后,世卫组织把这次爆发定为"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",也就是最高级别的那种警报。 能挂上这个牌子的疫情,近些年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,脊灰、寨卡,加起来没几次。这一次,一上来就是最高级。 真正让人心里发凉的,是本迪布焦这三个字。熟悉埃博拉的人都清楚,这些年全世界打的疫苗、备的药,几乎全是针对扎伊尔型准备的,比如那款叫Ervebo的疫苗,当年在西非打得挺有效。 可本迪布焦是另一个亚型,抗原不一样,针对扎伊尔型的那套"武器库",碰上它基本等于摆设。换句话说,面对这波病毒,人类手里几乎是空的。 一位常年研究病毒病的学者在接受外媒采访时打过一个比方,他说这次就像在火场里救人,水管还没接通,大家只能拿脸盆去泼。所谓治疗,说白了就是补液、维持血压、器官支持,剩下的全靠病人自己的免疫力扛。 扛得过来,就是幸存者;扛不过来,就是统计表里又多一个数字。病死率一路走高,接近五成,这个比例在传染病里属于最狠的那一档。 到了十月初,情况已经完全失控。按刚果(金)政府十月七号的通报,累计确诊八千六百六十五例,死亡四千一百七十八人;仅仅过了几天,世卫组织和美国CDC公布的数据又更新到八千七百多例、四千二百多人死亡。 短短五个月,这次疫情已经超过了历史上所有本迪布焦疫情的总和,坐上了史上第二大埃博拉疫情的位置,仅次于当年西非那场。更让流行病学家焦虑的是速度。 谭德塞在一次通气会上提到,2018年那次刚果(金)基伍疫情,从响应启动到突破两千例确诊,用了十个多月;而这一次,只用了四十来天就冲过一千例,两个月出头就破了两千。模型测算,真实感染人数可能是现有数据的两到四倍。 八成的新增病例,追不到传播链源头——意思是在医生没发现之前,病毒已经在人群里绕过好几圈了。要理解为什么控不住,就得看看疫情烧得最旺的那片地方。 伊图里省加上北基伍省,面积加起来快赶上一个中等国家,地底下埋着金、锡、钨、钽这些值钱东西。手工矿洞星罗棋布,各色武装常年盘踞,政府军进不去,警察也不敢深夜巡。 几百万人流离失所,今天住这个村,明天逃到那个村,病毒跟着人一块儿迁移,想做流调几乎是空谈。有件小事能说明当地的处境。 北基伍一处埃博拉治疗中心旁边有一口清水井,是方圆几公里内唯一干净的水源,于是周围两万多个老百姓天天跑到医院门口打水。医院里头躺着高传染性的病人,外头排着挑水的人龙。 一线医护付出的代价更是惨烈。截至七月中旬,刚果(金)国家公共卫生研究所统计到至少一百一十二名医护人员感染,三十五人殉职。 到了九、十月份,这个数字还在往上走。防护服常常不够用,手套反复使用,有的医生做完插管出来,隔离衣已经湿透;更要命的是,部分地区的医院还要防备武装分子半夜来抢物资。 有人形容,这是在地狱难度里给人续命。当地人对医院的态度也复杂。 本迪布焦型发病初期和疟疾、伤寒很像,很多家庭先去找传统治疗师,等症状明显了再送医院,经常已经进入出血期。还有一种更棘手的情况:家属不信任外来医疗队,私下把遗体接回家按习俗清洗、拥抱告别。 而埃博拉死者体内病毒载量是最高的,一次葬礼下来,常常引出一整条新的感染链。病毒越过国境只是时间问题。 五月份,乌干达坎帕拉就先后出现两例输入病例,都是从刚果(金)过境过来的旅客,其中一人很快去世。乌干达反应算快,密接追踪、院感管理一套流程压下去,到七月中旬最后一名患者康复出院,暂时稳住了。 可就在大家松口气的时候,更远的地方又出事了。十月初,肯尼亚通报了本国第一例本迪布焦型病例。 患者是一位长期在刚果(金)生活的肯尼亚人,在当地已经发病,辗转几家诊所没查出来,走陆路到坎帕拉,再坐飞机飞回内罗毕,十月三号落地,整个人已经不行了。送进医院、确诊、隔离、支持治疗,一套流程走完,十月五号还是没能救回来。 更让人紧张的是,和他同机、同车的那些乘客,一个个都得找回来做医学观察。甚至远在欧洲,法国今年也出现过一例输入病例,所幸救治及时,患者七月初出院,没有本地传播。 可这几个零星案例合在一起,画面就比较清晰了——现代航空网络、公路口岸、矿区劳工流动,任何一个节点漏网,病毒就能从非洲腹地跳到另一个大洲。全球公共卫生界之所以不敢放松,就是因为谁也没法保证下一个落点在哪里。 就在肯尼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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